我想起来还有个伤员在草丛里,赶紧去我房里抱被子。
我的地位应该很低,因为我住的左右房间没别人,都是仓库,堆砌着各种破烂。
我把我的厚一点儿的被子抱出去,那人还没醒,我先把被子平铺在旁边儿,又把他翻到被子上,这时候我察觉到为什么刚才感到奇怪了,我把他胳膊也一起拴住了,所以翻过他的时候,感觉比较顺畅,懒得重新包扎,我把他没躺的那一侧的被子折过来盖在他身上,使劲儿掖了掖被角,应该是冻不死,我就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我进厨房跟大娘一起吃了菜粥和馅饼,大娘今儿做的菜粥是秋葵菜粥,很粘稠,我放了点盐,搅拌一下,实在美味,馅饼好吃,羊肉馅儿的。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感觉大娘对我态度都温和起来,我估摸着之后的日子我也就混厨房了,我回去还要好好学习厨艺。
大娘悄悄收拾碗筷的时候,我拿了两个馅饼跑了出去,远远看,那片草没动,走近看,嗯,还是没动,他不会回不来了吧,那我该怎么处理他的尸体呢?
我把馅饼放到他旁边,准备再塞一塞被角,毕竟昨儿黑了,要是他还得躺上几天,还是不要冻死为好。
塞到上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