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一般大夫都有个小镊子,捏着针穿来穿去,我没有呀,只能把肉挑起来一些,真希望这里没有什么神经,要不然把这哥们弄傻了我就罪过了。
我觉得肌肉肌理还是黏连在一起的,重要的是缝上表皮,我小心翼翼,但是前几针实在找不到手感,没想到皮比布还是软一些的,虽然有个很韧性的节点,但是稍微一用力,就过了这个节点的度,于是就把皮扯豁儿了,我兮兮到吸着冷气,替他感到好疼好疼好疼呀。
一回生两回熟,我缝了大约二十多针,终于把伤口缝好了,累了我一身汗,我心想大夫做手术真的是非常耗体力。
我又用酒擦了一下伤口,此时天也渐渐沉了下来。
非常幸运这个把钟头的时间,没人找我也没人理我,大家各自忙着各自的事儿。
我把刚才叠好的棉布正正的贴在他后背上,正好,酒挥后微微潮,很贴合,剩下这个活儿比较费劲了。
我站起来,刚才精细的手工活儿毕竟也算是个手术,我又是个病号,着实有点儿虚脱了,本来刚才不觉得头上伤口如何,此刻有些晕头转向。
我把从我头上卸下来的绷带缠布拉长,先从他头下拉过去,我为了省事儿,两头拉着布条,直接从他脑袋下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