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热热的咕嘟嘟冒泡儿了,一大勺子舀出来,又拿了个钵大的碗,满满一平碗大米饭,肉汤带着鸡蛋裹着马齿苋那么一浇,冒着热腾腾的气儿,用个木勺挖上一口,满满塞到嘴里,嗯!嗯!嗯!
此一碗入腹,可瞑目矣。
我正吧唧吧唧吃的爽,突然后门进来一个壮汉,这汉子斗笠遮面,面纱挡脸,刚进门时候吓我一跳,他径直走到锅前,把我剩的那些舀出来也放到一个大碗里,拿了三四个饼,转身就走。
特么的太没礼貌了吧,要不是我饿的满嘴塞满饭,我真是要骂他几句。
没多会儿,我听到几个大娘说话,估摸着是上完菜伺候完了,要回来吃饭,我赶紧端着碗从后门也溜了出去。
后门外有一片不高的灌木丛,我想蹲里面吃完,结果脚底下被绊了一下,直接就跪了。
不过即便跪了,我都没扔了我的碗,只不过猛然呛了一下,突然一个喷嚏,鼻子嘴巴里一下子喷出了很多米粒还带着鼻涕。
然后一阵哧哧压抑的笑声传来,我扭头一看,那汉子也蹲在灌木丛里,已经把斗笠摘了,狼吞虎咽。
我这声喷嚏被大娘听到,她们立刻站到后门,大声呵斥是谁,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