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张脸并不算陌生。
毕竟曾经在画像上见过。
“啊啊啊啊你,你不是..不是那个谁吗?你怎么会从老大的房间里走出来?你对我们老大做了什么?老大,老大?”护卫最先认出池鱼,指着她的脸连连尖叫,又质疑她的来意,忙冲着屋子里喊顾渊。
趴在小几上睡得正沉的顾渊被这般刺耳的尖叫声吵醒,拧着一双眉头走到门边:“什么事,说!”
说?现在该说点什么的不应该是老大吗?护卫看向同伴,同伴看向护卫,不过两人想要表达的意思明显不同。
护卫想的是两人昨晚发生了什么,那个年纪轻轻就有一身高强武艺的少年十六为什么会和他们的老大同住一间房,而同伴却想的是昨晚他说有人来了,护卫说是他察觉错了,最后不了了之的事。
是他们失职了。
同伴单膝跪在顾渊面前请罪。
宿醉后头疼得极其厉害的池鱼总算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先是看了一眼顾渊,后又看了看一站一跪的两个人,道:“你们慢慢说,我先走了。”
顾渊嗯声,护卫和同伴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昨夜跑到自家老大屋子里偷香窃玉的贼大摇大摆无所顾忌的从他们面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