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袍一面拨黑面小兵的手,一面急道:“你是痴还是傻啊,我们身为侯爷的部下,却连是不是侯爷的命令都搞不清楚,还做出这样的错事..侯爷治军严苛,如今出了这样的岔子,我们还能有好果子吃?”
“你才傻吧。”小兵喝斥同袍,“我们只是奉命办事,又不是我们手里拿着文书,侯爷就算要质问,也只会找上面的人,哪有空管我们这些小兵?”
同袍见挣脱不开,只好道:“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这次一起来的人,都知道这文书是假的,只有你一个人傻乎乎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也好,侯爷问起来,你还有话说,我就不行啦,我被抓到就是死路一条,我得走了,是兄弟你就放开手让我跑...”
话音尚未落下,一直抓着他手臂的手就松开了。
同袍大喜,一面掉头跑一面竖大拇指:“好兄弟!”
两人说话的功夫,那些穿着兵袍的兵将已经跑了七七八八,留下一堆新来的民壮不知所措。
“我们要不要也跟着跑啊?”
“你傻啊,我们是被骗的,是受害者,就算陛下来了也是占理的,为什么要跑?”
“不是说长宁侯来了吗?长宁侯在哪儿呢?这可是一个好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