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谭昭说完, 又自己进行了否认, “你不是那个小道士。”他当初还未学法术, 但还记得大圣说的话。
和尚笑眯眯的,一副浑然无害的模样:“陆施主好眼力。”
说话轻声细语的, 说着还边将手中的信双手奉上,也不催促谭昭接过,只道:“祖师爷仙逝前, 留下这封信, 陆施主看后便会明白。”
谭昭却没有立刻接过, 只道:“这封信上并无人名,你怎知道要送信与我呢?”
和尚闻言,好脾气地又重复了一遍:“施主看后便知。”
谭昭望着这封轻飘飘的信,伸手停在半空中, 又不动了:“我接可以, 大师可以回答在下一个问题吗?并不是什么难题,大师只需回答是与不是即可。”
“什么问题?”
“那日那个小道士,还活着吗?”谭昭忽然语出惊人。
和尚笑得更春风和煦了, 似乎这盛夏里的热意不沾身一般:“施主是个明白人, 又何必问出口呢!”
谭昭忽然有些后悔当初没偷偷看了那封信,所以说嘛,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悔恨是没有用的:“我明白了。”
说罢,他伸出双手接过书信,和尚微笑着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