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昌的脸色, 实在是难看得有点过分了, 谭昭都怕风一吹把人吹倒在地, 便将人扶进了院子,递了杯热茶过去。
“发生了什么事, 您的脸色这么差?”
刘彦昌出身寒门,父母早逝,家族也不在确州城, 他从前是个穷书生, 现在也是个穷县令, 当官十六载,也没攒下什么人脉,遇到了事才发现居然无人可投。
手里热茶的温度慢慢从他的手上蔓延到四周,分明已近夏日, 可刘彦昌的周身还是非常的冷, 他摇了摇头:“多谢,我没事。”
……但你脸上,完全就写着“我非常有事”的字样啊!
飘在半空中的秦官宝啧了一声, 他就看不上刘彦昌这种自诩清流的小官, 明明没什么本事,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不可或缺的大官, 对着天地都能谋划一番, 实际上呢,屁都没用。
不过人看着是有点惨,他也懂得祸从口出的道理, 哼哼了两声,愣是什么都没说。
一杯茶下肚,刘彦昌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大概是恢复了一些气力,他就站起来要告辞,不过话说到一半,又有些犹豫起来。
谭昭看人表情,心里再明白不过了:“若您想找沉香,我可以替您传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