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公子酒虽然害怕, 但显然也发现了孟姜女的异常。
“跟你一样。”
公子酒低声惊呼:“什么一样?啊!这怎么可能?”
对啊, 这怎么可能呢, 孟姜女怎么算起来,都是苦主的家属, 怨气应该同人站在一条战线上,怎么可能反过来控制家属啊,这说不通啊。
“不, 又有些不同。”
公子酒听着这话, 都有些懵了:“什么不同?”
你是被迫的, 而孟姜女她……似乎是自愿的。谭昭往前两步,对上女子冲红的眼睛,显然对方已经许久都没有合眼了,嘴唇干裂, 身体机能下降得非常快, 要不是体内怨气支撑着她,对方或许早就晕过去了。
“我是随行的军医……”
谭昭还还没说完,孟姜女突然像是箭矢一样冲了过来, 那敏捷的身手根本不像个普通妇人, 若不是谭昭拉着公子酒往后退了一步,或许真会被对方突然伸出来的手抓住脖颈。
“暴君!都该死!该死!”
谭昭皱着眉, 公子酒已经吓得抱紧了自己, 胸口乱窜不可控的怨气弄得他非常不舒服,若不是大佬拉了他一把,他甚至有种往前走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