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 弑君的罪孽没有人能够承担得起。”女子关上门走了过去, 她也没有点灯, 似乎早已熟悉了黑暗,“那如果, 是许多人呢?”
朱厚熜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女人脂粉味,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随即嗤笑一声:“倒是个好办法。”
黑暗中, 女人勾了勾唇, 红唇轻启:“自然是个好办法, 你说是不是,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正抱着小七安抚的谭某人:……
“不下来一叙吗?”
谭昭从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于是他开口:“你叫我下来,我就下来, 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这是面子问题吗?
“既然公子不愿下来, 那小女子只能换个法子请公子下来了。”
谭昭闻到一阵香风,修道之人五感灵敏,在这股香风之中, 他还闻到了一股……陈腐的味道, 然后他就脚下一滑,咻地一下坠了下去, 要不是他反应快, 说不定这会儿脑袋已经开了个血洞。
这房间,是真的黑。
没有窗户,连缝隙都没有, 谭昭能听到朱厚熜的心跳声,以保安全,他还是往帝皇身边靠近了两步。
黑暗,或许有时候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