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谭昭惊讶道。
“可不是嘛, 那血都流了一地, 作孽啊, 这家孤儿寡母啊,这顶梁柱死了, 你让这老婆子怎么活啊,哎。”
谭昭听了一耳朵,便见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被官差扶了出来, 她满脸的泪痕, 已是哭得难以自抑, 身上还带着血渍,倒是未见什么伤口。
“是妖孽作祟。”
“嗯。”谭昭点了点头,让法海推着他随着人潮往县衙走。
钱塘县并不大,人命案子更是少, 这猛地出了一起, 这围观的吃瓜群众数量自然非常可观,不过作为许仙的东家,谭昭在堂上还是拥有一席之地的。
许仙从小学文, 他有秀才功名, 按律可以不跪,可谭昭一入内, 便见到许仙两目无神地跪在地上, 竟似一副要认罪的模样。
“堂下,可是夏天无夏大夫?”
谭昭口称是,这县太爷才继续问他是否知道许仙今日要往那范生家中去, 这范生,自然就是死者,弱冠的年纪,也是一名秀才,曾经是许仙的同窗。
“不知,今日许仙向老夫告假,言说要回姐姐家去。”
谭昭话音刚落,外头也有街坊应和,说是早晨的时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