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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澈突然发火了,她用比刚才更大的声音说道:“那是违规的!你太单纯了,外来注射药物一旦出了问题,那我的后半生基本就报销了!”
“照你的意思……其实是可以调换的嘛?”我看她发火的样子挺搞笑,轻松地问出这个问题。
“不行,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王澈闭着眼睛吼了起来。
“具体的你去问皮特吧,那种注射类药物是他自己调配的,属于一种特定的镇定剂,等你联系上他再做决定。”说完,我示意她可以下楼了。
王澈没说话,看样子她是憋着一肚子气,跟着我屁颠屁颠地走下了大厅。
刚进大厅,我突然又想起一些遗漏的事情,转过身对王澈说:“对了,忘记告诉你了,那个杨越行,他是你皮特老师的老同学,之前他们在瑞士的一所大学内就读,记得把这个情况也透露给她。”
“什么!同学?你怎么知道的?这未免也太巧了吧?真不敢相信……”此时王澈激动得叫了起来,眼见周围的人都看向了我们,她连忙低下头拉住我悄悄地说道:“周尧大哥,那你自己注意,我现在就亲自去一趟皮特老师那,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然后便径直向医生办公室跑去,看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