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柏逗弄着锦鲤,“我知道。”非攻是守城之具,支撑佛门结界;至于无华,气运本是玄而又玄的东西,说不定那次五子棋也多亏了它。
宁宵望着孤山缥缈的云烟,欣慰笑道:“你已经能够支撑起仙门了,不负师尊那日的希冀。”
怀柏眼角微湿,低声问:“师兄,你们为何不入轮回呢?”
宁宵:“先前总有些不放心,不过这次见你,总算能够安下心了。希望你我来日相见,这山河人间,会是一番盛世之景。”
天寒地冻,北风呼啸,雪花飘零。
千树万树挂着晶莹冰棱,像一夜满山梨花开放。常年带翠的山顶已被雪掩埋,远远望去,犹如白头。
比起从前,这个冬天,确实太久,也太冷了。
可怀柏闭上眼睛时,却听到了白雪下,草木新生的声音。
“师兄,你在干嘛?”
宁宵伸手摸了摸无华的背脊,“手气太差了,转转运。”
怀柏:“……”
……
“师尊?”
“小柏、小柏。”
“仙长?”
怀柏抱着酒坛迷迷糊糊醒来,“恩?”
炉灶里火烧得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