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微笑,似喜似悲。
容寄白道:“也好,就像睡了一觉一样,一觉醒来,我就有老婆了!”
明英反问:“当初是谁说,不可能人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人兽的?”
容寄白:“哦,一个死鬼。”
她们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几人一齐坐在桃树下,面前溪水潺潺。
暖阳正好,春花明媚,少年不知愁。
“没想到一睁开眼睛,魔族就打了过来,”容寄白摇头,“果然仙门没有我们还是不行啊。”
赵简一大笑:“现在你我算得了什么,小柏才是真大能。”
容寄白不服,“大能怎么了?还不得喊我一声姐!我说小柏啊,白让你骗了这么多师尊,你说怎么办吧!”
明英心里颇有怨气,嘟囔着:“小柏还拿灵兽吓我。”
赵简一摆手:“哎,她不是还说‘做师尊的小公主,只吃灵丹不吃嘛’,是不是啊?师尊。”
怀柏静静地笑着,像是回到从前一般,好友坐在身侧谈笑,眉飞色舞,而她安静地听着。
赵简一靠着花树,双手交叠,倚在脑后,“其实在孤山的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以前吧,虽然总被说是墨门的希望,未来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