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起在薛家老板重开的饭馆大吃一顿。热锅腾腾冒着白汽,薄薄的羊肉片在汤底里翻滚。
赵简一依旧细心替众人调好油碟干碟,卷起袖子倒酒热菜,把涮菜倒进锅里。
明英依旧酒量很小,拽住他的袖子,絮絮叨叨说着过去的事。
容寄白瞥了眼师兄师姐、师尊师妹两对人,想起沧海,忽觉寂寞,长叹一声,喝完杯中酒。
怀柏眯眼微笑,脸上浮现微醺,软若无骨般,半倚在佩玉怀中。
与亲友坐在一起,搓一顿香气扑鼻的火锅,饮几杯热酒,就足以抚平心上伤痛。
明天,太阳会照旧升起。
夜浓如水,月华摇曳。
一行人醉醺醺地往住处走,走到一半,东倒西歪,趴在山道上。
佩玉无奈,如往日一般,用偃甲金刚扛着他们,自己扶住怀柏,艰难前行。
草木窸窣,霁月神不守舍从岔路钻出,差点吓佩玉一跳。
她望着好友无神的眼,试探性地喊了句:“霁月?”
霁月没有说话,像一只幽魂般,往山下飘去。
佩玉心中焦急,明明早上见面时人还好好的,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
她想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