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雨猛地抬起头, 目光诧异。
之前剪云砂为了救朝雨, 闭关许久,后来又与朝雨一同隐居, 消息闭塞,不知仙门变动。
后来余尺素和谢春秋默契地没告诉她们佩玉师徒之事, 想给她一个惊喜, 但显然这是个惊吓。
怀柏笑眯了眼,十分殷勤, “您来佛土了呀, 累不累,我已设宴接风,这就带您过去。”
朝雨受宠若惊,“前辈客气了, 不必, 额,婆婆?”
怀柏弯了弯眼, 面色羞赧, “其实岳母也可……”
“你在说什么屁话!”剪云砂怒发冲冠,冲到朝雨身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什么婆婆岳母?你把佩玉那孩子怎么了?”
怀柏抄着手,笑容温和无害,“剪宫主这么激动干嘛呀,我同我婆婆说话, 轮得到你来插话吗?”
“你!”剪云砂拔出玉箫,大概气场不合,看见怀柏,她总觉得莫名火大。
怀柏没有动,云中出鞘,悬在她的身后,剑光似月华,在三人之间摇动。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朝雨被杀气震醒,慌张喊道:“你们不要打啦!”
杀气猛地一收,剪云砂扭过身,牵住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