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众人前往佛土,在浮屠山以西的小镇定居。
盛夫人心疼儿子,源源不断地差人送东西过来,蛋肉瓜果、各色小吃在他后厨堆积成山。
怀柏夹起一筷菜,“千寒宫的人快到了,到时候尺素也会来。”
盛济道:“总算到了,她们一路救济洪水中的流民,也是辛苦,我去多备几个菜。”
佩玉埋头吃饭:“那我去接她。”
吃完后,佩玉照例去收拾残局,清洗碗筷。
怀柏下午没课,难得空闲,就在闲暇之余指点盛济剑法。
佩玉洗完之后,又泡三杯清茶,端了过去。
那两人正坐在树下讨论剑法,盛济听得入神,连佩玉走至她身边也浑然不觉。
怀柏接过茶,朝佩玉微微一笑。
盛济这才回神,捧着茶,对怀柏心悦臣服。
在从前他虽然打不过怀柏,却不觉得她厉害到哪里去。现在想想,原来是两人差距太大。
就像鹏鸟御风万里,背负青天,燕雀却只要跳到榆树枝上就心满意足。
他曾站在一块小石头上,洋洋自得。待他剑道初成,见过更广阔的天地,终于明白自己的微不足道。
盛济回想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