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柏醒来时, 浑身无力, 脑子一片空白。
她好像卧在一片孤岛之上,天色昏暗阴沉, 汹涌的洪流从她身侧滚过。
“这里……?”怀柏撑起无力的身子,轻蹙眉头, 声音低不可闻。
与那两个魔头厮杀数日, 体内真气空空荡荡,丹府之内剧痛无比, 头脑也变得迟钝, 隔了很久,才想起佩玉失踪的刹那。
她得去找佩玉。
“这里是溪山。”虚弱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
怀柏回过头,一只体型缩小百倍的白孔雀侧卧山石,形容恹恹, 银白的翎羽也失去光泽, 软软趴着。
“银屏?”怀柏心中生凉,“你不是在孤山吗?”
银屏低声道:“你走了, 我就不想呆在那了。”
怀柏竟松一口气, 还好,不是孤山出了什么事。她回头,四下都是浑浊的江流,仿佛天地都被淹没,“你说这里是溪山?”
银屏:“溪山峰顶,洞庭驭水,方圆百里被淹没。”
怀柏身形微晃, 倚着身后老松,闭上了眸,不忍看满目疮痍的人间。
一朝英雄拔剑起,又是苍生十年劫。
她在逢魔之地拼死拖住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