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水眼前一花,情不自禁闭上了眼睛。
尖锐地响声,剑气刺在面具之上,魔气轰然散开,苍白的眉目露出来。
怀柏心中一惊,剑尖一偏,“是你?”
沈知水不明白这声是什么意思,当她拔出魔刃时,那青衣剑客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雾中。
雾气不知不觉已经很浓了。
魔兵已经完全躁动,不停怪叫着,谢沧澜几个纵跃,把不听话的魔悉数斩下,啃噬着它们的血肉,露出狰狞的笑容——好似血狱修罗。
沈知水的头又痛了下,看到这个同族时,她的心中忍不住蹿起一股弑杀的冲动,想把这只黑甲魔头斩成碎片。
“是血雾,可以扰乱我们的心神。”洞庭握住缰绳的手微微收紧,回头望了眼,魔君还待在万魔窟底,说是要辞别故人,这个时候还没出来,“小心。”
声音方落,千万道的明亮剑光从天而降,似要将他们绞成肉泥。
剑阵开启。
魔君张开双眼,戏谑地笑了笑,也不急着上去救自己的属下。
她斜斜倚在一座骨山上,对面一副白骨半跪在地,空荡荡的眼洞正看着她。
“鸣鸾啊鸣鸾,”魔君叹了口气,“你都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