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佩玉心里又好像开出来了无数朵的花,又好像春风拂过,浑身酥麻。
怀柏走到窗前,负手望着寒夜,“我说过,我是一个自私的人。”
这仙门,不缺她这一个守闲峰主,但佩玉的世界,不能没有师尊。
无论如何,她不会辜负佩玉,再也不会了。
佩玉怔怔看了她半晌,“师尊,我还有一事想做。”
怀柏侧过身子,“是岁寒吗?”
佩玉握紧无双,点了点头,前生今世,该有个了断。
怀柏道:“我听说,从柳环顾房中找到她时,她便已经疯了,现在她在弟子居中。留着她的性命也无用,不如就此了断,也放自己一个痛快。”
佩玉问:“师尊,你不劝我……”
怀柏笑容温和,“我说过,善良,只要留给值得的人,”她转过身,本想陪佩玉去一趟,瞥见少女神情忐忑,醒悟过来,徒弟并不想当着自己的面杀人,于是只说:“去吧。”
一夜风雨急,佩玉走在雨中,白衣高高扬起,刀上的穗子频频摆动。
她此行,是为了杀人,也是给自己一个解脱。
弟子居里点着盏孤灯,照顾岁寒的弟子早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