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这些,都不是铁证,无法证明她是当年江城惨案的凶手。”
伏云珠早有准备,“听说孤山有洗尘池,效用十分神奇,作奸犯科、手上沾血之人,历经此池时,都会遭受莫大的痛楚,若佩玉仙长想自证清白,不妨在池水里走上一遭。”
宁宵缓声道:“她身上血脉异于常人,进入池水后,也会觉痛苦。”
伏云珠:“道尊是说魔血吗?据我所知,佩玉身上的魔血,早已十分浅淡,如果她不是鸣鸾,这样的痛,想必不难忍受吧。毕竟,证明自己的清白,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不必担心路途遥远,我早已让人准备好了池水,现在便可一试。”
众人翘首以待,只想看佩玉到底是不是三百年前搅得仙门大乱的魔。
伏云珠拍拍手,几个仙侍抬着水穿越人群,走到会场上。池水清澈,波光粼粼,她勺起一勺水,看着佩玉,微微笑起来。
正在这时,怀柏突然出声,“够了,时候已晚,今日大会便到这里。”
会场内哗然一片,有人大声质问:“仙长这样,不算不打自招吗?!”
怀柏与宁宵对视一眼,嗤笑道:“不打自招?她是我的徒弟,你今日在这里,凭几句花言巧语,没有如山铁证,就想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