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道:“本不是你的错,何来宽宥一说?”
柳环顾勾了勾唇,“也是,本不是我的错,可若不是我的错,”她顿了一下,“我这数十年所受的,又是什么?”她终究还是意难平。
霁月攥紧手,“这些年,是圣人庄薄待你,你有怨言无可厚非,但这并非你残害同门的理由。岁寒……”
想起柳环顾事发后,进入采莲居看见岁寒凄惨的模样,霁月目光微黯,“岁寒纵有再多的错,手脚俱断还不足以平息你心头的怒火吗?为何要这样折磨她?”
柳环顾早在那雷雨交加之日冷却一颗真心,此时听她一句话,忽然又滋生起难言的委屈与不平,“你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吗?我被众人欺凌时,你在哪里?我求你替我说话时,你又怎么回答的?”
她心里知道不能怪霁月,然而满心的怨愤难平,视线一片模糊,忍不住霍然起身,“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我不能习术法,被当做废物,连简单避雨的术法也不知道,你教过我吗?我为那一招剑法,付出多少、承受多少,你不知道吗?”
“为什么?”她冷笑,眼神冰凉,“被岁寒一刀扎在心口的不是你,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为什么?!”
她是受害之人,她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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