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雾……三百年前的那个人……
陵阳猛地抬起头, 隔着蒙蒙绯色雾气, 少女的身影渐渐模糊,黑衣血瞳, 鬓角带霜,那个横空出世的魔站在峡口, 手持一把艳刀, 眼神寒凉。
她几乎想仰天长笑,早就猜到那人不可能这么轻易葬在时陵, 果然、果然又回来了。陵阳身子瞬移, 躲开老蛟一爪,喝道:“你还说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鸣鸾啊鸣鸾,你如今做的事,不就是我当年所为吗?”
佩玉面色不变, “我和你不一样。”
陵阳大笑,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我所图的是无华,你所图的是小柏!”她的声音渐渐冰冷, “我们之间, 又有什么不一样?”
佩玉眉极轻地皱了下,一挥刀,寒意沁人心肺,冻彻骨髓。
深黑的岩壁上,慢慢凝结雪白的霜花。
满地霜华浓似雪。
陵阳君头顶是无处不在的血雾,神鬼难测的刀光,脚下是蛰伏万年的老蛟, 天道之力的沸河,她想使血遁之术,可身形化雾的瞬间,血雾紧紧围了过来,把她困于方寸之地。
少女执刀缓缓自雾间走来,脚下血色的雾气绽开,如步步生莲。
“我和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