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尺素讪讪把玉箫别回腰间, “真有那么凶险吗?”
怀柏心道, 若是以前,以他们的能耐, 在秘境中也能畅行无阻,但如今毕竟不同以往, 就连她也不知道秘境中到底会发生什么。
余尺素又说:“管它呢, 反正我们跟着佩玉走!”
盛济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我要去找自己的机缘。”
余尺素摊手, “你开心就好。”
盛济:“不, 我也要你开心。”
余尺素目瞪口呆,“啥?”
盛济义正辞严,“整日想着依仗他人算什么,你也和我一起走。”
余尺素被他理直气壮的样子震惊到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呀?”
盛济淡淡瞥了她一眼, 没有说话。
怀柏无奈笑道:“你们两个小屁孩,是不是一见面就要吵起来?”
余尺素扁嘴, “才没有, 明明他一直找我茬!”
盛济神色严肃,“你是千寒宫少宫主,不是别人身边的小厮。”
余尺素抱大腿之心不死,“那又怎么啦,少宫主又不能给人当小厮吗?”她挺胸叉腰,一脸我抱大腿我骄傲之色,“再过几年, 佩玉是我们都要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