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缺与云中合击, 剑光冲开结界, 将魔气扫荡一空。
陵阳君被剑气冲荡,身子跌落在地, 黑发流泻,遮住神情。
宁宵面露不忍, 轻声道:“文君……”
陵阳攥紧手, 苦笑了一声,“师兄, 杀了我吧。”
道修对灵气与魔气格外敏感, 宁宵只在阵法下立了半盏茶,便已面白如雪,冷汗沾湿鬓发。闻言他松开撑住栏杆的手,踉踉跄跄走近几步, 皱眉道:“回头, 你便只是文君,可好?”
怀柏负剑而立, 静静等待陵阳的答案。连一向叫嚣不已的丁风华, 此刻也沉默下来,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摘星楼上,只有凌冽的风声。
一两滴冷雨洒在怀柏脸上,她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晴空,意识到什么,垂下了眸。陵阳松开手,眼角渗出一点晶莹。
陵阳说:“我初来玄门时, 发现你是大师兄,还有几分不屑,以为玄门没落,不过如此。”
宁宵微勾起唇,自嘲道:“是啊,我的天赋一直不好。”
陵阳也笑了笑,“可我后来才知道,大师兄的位置,只有你才能做得好。丁师兄是风,飘忽不定,善恶一念,小柏是水,至清至明,至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