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怀柏用力一拉绳子, 把蛟王庞大的身躯拽开数尺。
另一只手云中飞舞, 与无双配合无间,将洞庭君再次逼退。
“快进去啊!”怀柏喊, “你以为死了他们就会退兵吗?”
游烟翠本被满腔悲愤烧得眼尾赤红,心想一人做事一人当, 不过是一命而已, 给了又何妨。
但听到这句话她顿时清醒过来,带着渊风挤入结界里, 狐狸眼皮抬了抬, 眼角落下一行清泪。
游烟翠看着断臂,身子微微发抖。
霁月忍痛取出一瓶药,想要洒在伤口之上。
游烟翠握住她的手腕,“师姐, 不要用这个。”灵药能让伤口马上愈合, 但之后再想接上断臂却无可能。
霁月摇了摇头,“不过一只手而已。”
游烟翠红着眼喊:“什么叫不过一只手, 你之后再也不能拿弓了啊!你练了一百多年, 你的飞雪弓,你甘心以后就做个废人吗?”
霁月笑了下,眼里傲气不减,“不能拿弓,还可练剑练刀,还有千万条路可走,就算我手脚俱断, 口不能言,目不能视,耳不能闻,只要我有一息尚存,我便不会是个废人。”
她垂眸望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