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玉是孤山弟子, 想进圣人庄不得随意使用术法, 她撤去挡雨宝光,接过两个守门弟子递来的软纱帷帽, 拱手行礼后,直接往岁寒住处走去。
疾风骤雨, 帷纱飞扬, 佩玉在雨中疾行,帷帽下神情冷凝, 眼中带冰。
怀柏早早翻墙而过, 跟在她身后,许是佩玉对她不曾设防,跟了一路竟都未被发现。
佩玉身影闪入弟子居中,怀柏不好再进去, 便蹲在窗下草木中, 认真听墙角。
可惜她们好似使用隔音结界,怀柏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 悄悄露出一双眼睛, 往窗里看。
佩玉躬着身子,背对着她,一手拿着帷帽,另一手撑在桌上,正凑在岁寒耳边说话。她们的脸离得很近,呼吸交缠,一偏头就能触及。
怀柏立即缩了回去, 委屈巴巴地蹲在墙角。
冷雨沿着斗笠淌下,流到她的脖子里,她觉得有点冷,还有点气,恨恨拽断一根狗尾巴草。
佩玉、佩玉怎么能这样呢?
口口声声说喜欢师尊,还要和岁寒纠缠不清。
除了年纪大,她哪里比不上岁寒?更何况她能活几千岁,区区三百年又算什么?
怀柏伸手一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