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碗冒热气的米线。
白花花的一片米线,只有几点葱花做点缀,单调到过分了。
沧海不情不愿低下头抿一口,瞬间眼圈通红,黄豆大的眼泪滴了下来。
怀柏奇怪道:“这碗我没加什么东西啊。”
沧海夺过碗狼吞虎咽地吃米线,“比主人做得好吃多了!”
怀柏嘴角抽搐,昔日越长风养什么死什么并非没有缘由,多亏了这条龙命硬。
料理完这群不省心的崽子,她在佩玉面前坐下,托腮端凝,少女眉目如画,白衣胜雪,在灯火下愈发好看。
佩玉问:“师尊,你不吃吗?”
怀柏笑道:“不吃,晚上吃东西,会发胖。”
佩玉:“……我不介意。”
怀柏眨眨眼,说:“那我吃一口吧,就一小口,等等,谁管你在不在意!”
佩玉的唇微微向上扬了扬,眼里冰雪消融,看上去温和柔软极了。
怀柏竟是看怔。小徒弟就像一抔雪,貌似冰冷,但伸手触及时,却发现她是温暖又干净的,就像是天上的人,她忍不住想,这本就是自己写下来的人呀,用所有的美好词汇堆砌起来的人,如今好端端的坐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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