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不得。
佩玉又抿口酒,茫然地点点头。
怀柏柔声道:“今日怎么这么容易就醉了。”
佩玉晕乎乎地说:“因为来之前喝了酒。”
“喝酒, 你同谁去喝?”
鸣鸾立即喊:“不许说!”
佩玉并非完全失去意识,“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我和她比赛,谁的酒量更好,然后我们都醉了。”
鸣鸾小声嘀咕:“我才没醉。”
怀柏嘴角弯了弯,“是东海的霁月吗?我听说你同她走得近。”
佩玉摇摇头,“不是,霁月是我很好的朋友。”
怀柏愣了下才领会到很好与很好很好的差别,轻笑一声,“什么时候带来让我看看。”
佩玉下意识点头,又摇了摇头。
鸣鸾冷笑,“呵。”
怀柏奇怪地扬了扬眉,“那她住在哪里?改日我去拜访。”
佩玉抚上胸口,“住在,我的心间?”
怀柏惊讶地睁大眼,而后眨眼笑道:“哟,我家徒弟有了心上人?”
佩玉一惊,连忙否认,“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很关心她,不是喜欢她。”她斩钉截铁地说:“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