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早已结束,但我依旧还活在这个世上,在书上、在后人的记忆中。”
“这于我而言,便是长生之法。”
怀柏道:“只要我未死,定会记得你的名姓,记得阁下今日的豪情。”
和生财拱手一拜,眼中水光闪烁,“多谢仙长。”
乌泱泱一片人挤进赛场,从她们的位置俯视,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一片,好似蚁群涌入。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
怀柏想起一事,问:“为何管事说这场比赛胜负已定?”
和生财笑了笑,“这事啊,其实东海之人都知道。这位柳姑娘啊,已是第八次参加比试,不过前七次她连被选入试剑的资格都无,可谓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这次虽然侥幸进入试剑,但若胜率……”
他摇头叹气,话中之意已明了。
佩玉目光微凝,竟看见霁月也至赛场,一身红衣在人群中格外鲜明。
霁月俯下身子,在柳环顾的耳畔不知说着什么。
她隐约记起,上辈子霁月待自己格外好,似乎也说过,自己与她一位师妹颇为相似。当佩玉问起那师妹时,霁月只是笑笑,并未再说什么。
和生财对这场胜负已定的比试并不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