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玉起身, 对他们说:“我出去一下。”
怀柏问:“是你认识的人吗?”
佩玉点点头, 打开门,看了岁寒一眼, 走至僻静处。
岁寒的眼眸顿失神采,迷茫地跟着她, 到昏暗的檐下。
迷心之法仍在, 只要佩玉心念一动,岁寒就会成为她的傀儡。
佩玉凝视着岁寒的眼睛。
她的记忆、情绪也一一传入佩玉脑中。
岁寒这些年过得并不好。
前世她依仗着章儒章礼, 才得以青云直上, 节节攀升。
今生章儒魂丧血雾,章礼一见她就想起爱子身亡,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压着心中的不平、厌恶、憎恨, 跑到这里, 希望和佩玉和解,为她日后铺路。
佩玉有些失望。当年施展下迷心, 便是希望岁寒能带给自己一点有用的信息。
但她好像高看的岁寒。
佩玉叹一口气, 心中好像下起一场无休无止的淋漓夜雨。
雨中,岁寒在狞笑,可怕如修罗,而她自己,渺小如蝼蚁,无法反抗,任人摆布。
如今物换星移, 二人地位互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