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怀柏笑着说:“那我再猜一下,蝗潮如此大,困住不止我们一行人,说不定会遇到同伴呢。”
除却佩玉,其他人都皱眉看着她。
怀柏道:“不信?那我喊一声。”
她掏出一个喇叭形状的偃甲,喊:“对面的朋友,你们还好吗?”
声音如雷,滚滚传出,震耳欲聋,蝗潮似被吹出一刹那的空隙。
众人屏气凝神,许久没听到回应,叹气之时,一道懒散的声音回道——
“哪条道上的兄弟?”
余尺素小声说:“这怕不是遇到了劫匪。”
于青书以灵力传声,告知她自己是孤山之人,前来参加试剑,可惜被蝗潮围住。
那人顿了下,说:“好巧,我们也被困住。”她叹口气,“我们结界快撑不住了,这可怎么办?”
虽临绝境,她说话依旧不慌不忙,漫不经心。
于青书告诉她这条船的结界仍能撑许久,问他们能否杀上来。
那人笑道:“多谢道友好意,不过我们啊……还是等死算了。”
顷刻后,那边竟响起丝鼓管弦与欢笑之声。
于青书问她们是何方道友,那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