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济回来时, 已经长出薄薄一层眉毛, 头发也浅浅覆住耳朵,勉强能走出门。余尺素立即拉着他去喝酒, 自从上次一战后,黄衫师姐对他念念不忘, 总拉着余尺素打听盛济, 她不厌其烦,想干脆一次撮合二人。
方桌上, 三人各坐一角。
黄衫姑娘名尹络, 在黄钟峰学艺数年,自那日宗门大比败在盛济手下后,情窦初开,对打败她的少年好感倍增。
桌上摆满菜, 气氛略为僵硬, 三人都未注意到,角落里有两双闪亮的眼睛正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他们。
余尺素充当调剂, 暖场道:“盛济, 你的鸿雁坏了,拿到新剑了吗?”
盛济点头,“不过比不上鸿雁,我爹说怕我又弄坏一把好剑,让我先拿个中品。”
“真是可惜。”
“不可惜!”盛济高声道:“鸿雁死得其所!我击退了她半步!半步你知道吗?”
余尺素干笑,用肘推了推尹络,尹络羞红了脸, 取出一方精致剑穗,鼓起勇气道:“我想你的新剑还没备这个。”
盛济一脸茫然,“鸿雁上也没剑穗啊。”、
他眼睛一亮,滔滔不绝道:“谁打架用这个?我跟你们说,剑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