揄,“怎么,你想我喜欢她不成?”
“当然不是!”佩玉抿抿唇,轻声道:“师尊是我的。”
怀柏老脸一红,转移话题:“以后不可再这样,知道吗?”
佩玉道:“我心中有分寸,受伤的是左手,伤口长又浅,看似严重,其实并无大碍。能用此换得知道师尊的心意,再划算不过。”
她并不后悔。
怀柏皱眉,“你还觉得自己做对了是吗?”
佩玉依旧嘴硬,“我做的不对,可若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
师尊风流,处处留情,人人仰慕,她若不使些手段,何年何月才能独得师尊宠爱呢?
怀柏被她这毫无悔意的模样气得抄起无双,抬手往她手心打去,“不后悔?让你以后再用这些蠢方法,还不如我先把你打到后悔!”
佩玉缩回手,低声讨饶,“师尊,我还要练刀的。”
怀柏气笑了,“你还知道自己的手要拿来练刀?”
佩玉撒娇般地看着她,眼中波光潋滟,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兽。她同怀柏在一起时,小女儿姿态尽显,这套卖乖行径使得纯熟。
怀柏冷笑,“你是不是就仗着我舍不得你?”她站起来,指着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