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生了这样荒唐的念头, 怀柏暗自唾骂自己。
她徒弟还是个孩子啊!
手骤然抽离, 让佩玉觉得有些空落。她抚上脸,想留下残余的温度。
怀柏心中叹气, “你……”
这动作太痴女了,让她一时语塞, 无话可说。她辛辛苦苦养出来的白菜, 怎么老是想拱了自己呢?
鸡鸣好几声,隐约间, 远处似乎传来鸭叫。
怀柏道:“佩玉, 如果你的父亲是个恶人……”
佩玉打断她,“师尊,我无父。”
怀柏拍拍她的肩头,佩玉顺势握住她的手, 怀柏挣了挣, 没挣脱,于是就维持着这个姿势, 道:“我是说如果……你因为他, 被人非议,心中可会难过?”
佩玉笑了笑。
笑容很淡,一闪即逝,但怀柏却看见了。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徒弟似乎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
“我何尝在乎过世人?”佩玉怔怔看着怀柏,“我的眼中从来都只有一个人而已。”
怀柏把手抽出,在她额头弹了下,“你是不是偷偷看话本了?”肯定是老三的话本, 一堆土味情话,实在是毁人不倦。
她被小徒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