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化身舔鼠,喊:“小心!”
大白生来即为大妖,体内沸腾着战斗的血液,哪里需要她提醒,一闪身躲过无双,翎羽如箭,瞬间刺来。
“够了!”怀柏立起灵力,挡住翎羽,喝道:“都给我住手!”
佩玉不情不愿地收回无双,大白呜咽几声,匍匐地面。
怀柏没有想到大白会因此化形,但发生此事倒也在意料中,大白是她的第一个灵兽,从小对她表现出惊人的占有欲,当年她带着鸣鸾走入守闲峰,它还气得绝食数天。她揉揉额角,这都什么事,一个两个都对她有雏鸟情节,她有这么母爱泛滥吗?
“看吧,我跟你说过,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你好好的为什么非要做一只舔鼠?”怀柏拎起小白。
这小竹鼠用两只爪子捂住眼睛,似乎是不想承认事实。大白飞快看了小白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容寄白不嫌事大凑过来,“师尊,这可怎么办?一个是陪你三百年的青梅,一个是你千般宠爱的天降,你要选谁?嘿,这要是我呀,就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两道利刃般的目光剜过来,容寄白一下子蹿到沧海身后。
沧海低垂着头,低声问:“你想坐享齐人之福?”
容寄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