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时为何对我处处维护?”
怀柏哼哼几声,“我那是客气。”
鸣鸾又轻轻笑了下,一双眸子波光粼粼,极温柔旖旎,让人看了便想溺进去,“你常常偷看我。”
怀柏咬了咬唇,面具下脸红彤彤的,“你、你哪里看见我偷看你了?”
鸣鸾拿出一颗蜃影珠。
怀柏气急,“你居然偷偷录下来?!”
鸣鸾无辜地转着蜃影珠,“有什么办法?若非这样,你会承认喜欢我吗?”
怀柏伸手去抢,鸣鸾毫不反抗地把蜃影珠给她,而后眨眨眼,“不止这一颗哦。”
“你……”
鸣鸾凑近她,压低了含笑的声音,“你主动亲我一口,或者说声心悦我,我便给你一颗,怎样?”
怀柏气得口不择言,“恬不知耻!”
鸣鸾眼中含笑。
历经两世风霜,她早被磨得无坚不摧,心头长满厚茧,不痛不痒地耸耸肩,把恬不知耻的形象贯彻到底,“你同我做一次,我便全部给你,可好?”
怀柏气得浑身发抖,但于那被冒犯的羞恼中,又滋生出一种极奇怪的感情,心跳得厉害,好像里面有人在敲着擂鼓,一下又一下,震得她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