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
“我叫鸣鸾。”
怀柏知道同门失踪多半是这人搞的鬼,深吸一口气,不得不好声好气和她认错:“我心绪不宁,一时情急拿剑指你,是我不好。鸣鸾,我的同门生死不知,我很担心,若你能告知他们位置,我会感激不尽。”
鸣鸾问:“你要怎么谢我?”
怀柏不曾想她竟真会讨要,一时哑然,呐呐:“我有很多灵石……”
鸣鸾噗嗤笑出声,“我也有很多灵石。”
怀柏心中有些气恼,来异世后,她一路顺风顺水,离登顶仙途只差一步之遥,谁这样戏弄过她?像猫捉老鼠般,把她放在掌心玩弄着,这人实在恶劣又可恶。
“那你要什么?”
鸣鸾伸出双手,“疼,你帮我吹吹气。”
面前的手犹如汉白玉般完美无瑕,怀柏懒得抬眼看她,胡乱吹了几口气,没好气地问:“好了,还要什么?”
手上麻麻痒痒,如撞见一缕春风。
鸣鸾手握了握,徒然想把春风攥在手心,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从指间溜走。她小声道:“还是疼,你再吹一吹。”
怀柏待人一向冷淡疏离,像汪无波古井,如今井水却被人拿长棍搅了又搅,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