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失去意识,再次醒来,她与柳依依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她首先往下看了眼,发现亵裤好好的,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门猛地推开,柳引带头冲进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们。
朝雨站在门口,眼神有些复杂。
柳引道:“知水,你与依依两情相许,若想做这种事,何不与她结契后再这般,如今成什么样子?”
沈知水百口莫辩,求助地望向柳依依。
“柳师姐,你送我的那碗醒酒汤……”沈知水马上明白自己中计。她扫了眼围观者,缓声让他们离开。
众人皆以为她与柳依依已经定情,迟早会结为道侣,如今只是酒后乱性,生米早些煮成熟饭,也没太苛责,只是摇头叹着“现在的年轻人呐”,一边走出房门。
沈知水将门合紧,失望地看向柳依依,“师姐,为何要这样?”
柳依依还想狡辩,“知水,你忘啦,昨晚你真的对我……”
“柳师姐!”沈知水打断了她,轻叹一口气,“我不能行事。”
柳依依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一出,表情有些呆滞。
沈知水道:“此事我会澄清,也会跟他们说我的缺陷,不损害你的名节。但我还是想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