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水长得确实不像一个恶人。
比起刀客, 他更像一个文文弱弱的书生, 说话亦是细声细气,“明日比试, 今天不宜饮酒。”
对面的少年黑衣红纹,长发扎起, 笑起来没心没肺的, “哎呀哎呀,我听说朝夕渊的‘万古愁’极妙, 我们就下去喝一盅吧!”
沈知水笑着摇摇头, “那讲好了,就只喝一盅。”
谢沧澜揽过他的肩,“走!”
朝夕渊酒家林立,二人选了一家看起来最气派的酒楼, 叫借月章。
“我是清都山水郎, 天教散漫与疏狂。”
“曾批给露支风敕,累奏留云借月章。”
谢沧澜坐在栏上, 手中举起一盅万古愁, 对着自己嘴浇下,醉眼笑道:
“诗万卷,酒千觞,几曾着眼看侯王”
沈知水倚站在他对面,垂眸望着楼下人来人往。
试剑大比将开,各门新秀纷纷涌入这座小城。
“听说这次千寒宫也会派人来。”
“哦?”谢沧澜放下酒盅,“千寒宫那群尼姑居然会参加大比?真是奇了!”
沈知水叹气, “慎言。听说这次千寒宫来的,是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