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与自己一般高了,于是只拍了拍她的肩,“佩玉,所有人都教你,要舍生取义、见义勇为,但我想跟你说,如果有什么东西威胁到你的性命时,逃跑也无妨的。不必觉得歉疚,你的强大不是你必须牺牲的理由。”
怀柏偏头,朝她轻笑:“逃跑虽然可耻,但是有效啊!”
洞天褔境中,佩玉望着深蓝的天空,想起这桩旧事,不禁微微笑起来。
“我知道的,逃跑虽然可耻,但是有效。”
怀柏一惊,想不到这话居然从她圣母徒弟口中说出,忙问:“谁教你的呀?”
佩玉道:“我师尊呀。”
怀柏挠挠后脑勺,自己说过吗?为何半点都记不起来。
地下热流涌动,灼热之息越来越近。
佩玉低声道:“来了。”
她唤醒众人,让他们摆好一个刚学的入门阵法,随即手拿着无双刀,守在谷口处。
尹渠通红着眼,朝她走过来。
他所行之处,都变成一片焦土,暗红的火焰在他手中爆开。
佩玉注意到他半身血衣,眼眸转暗,不多言,一刀朝他砍了过去。
刀风凛冽,卷起大片地皮。
尹渠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