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纸条上所写时,他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脸色通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辰时,舞剑坪不见不散。”
他的心底好像被小猫轻轻挠了下。
又麻、又痒。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吗?
他恍惚地笑了下,江渚性子好,人又可爱,还这般诗情画意,真是百般皆好。
少年情怀总是诗。
怀柏见他笑得痴痴,心中不解,难道这孩子知道要去见他老子了吗?
这样开心?
上完一天的课,盛济早早候在舞剑坪上。
他特意穿着自己从太初天带来的华服,深蓝腰带勒出纤细有力腰身,银护腕银发扣在夜里闪着光,马尾高高扎起,像一只华丽的孔雀,张开尾巴,忐忑地等待着心仪的人。
怀柏看见他,愣了下。
太初天的人都这么讲究的吗?
“江、江渚,”盛济紧张得手都不知道摆哪,“你来啦。”
怀柏笑道:“对呀。”她一跃而起,坐在一根细细的树枝上,人跟着夜风轻轻晃动。
盛济只得抬头仰望着她。
这跟他原来预计的,两人在树下呢喃、执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