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玉眼珠子转了下, 看向怀柏。
她的瞳孔极深, 极黑,像一汪冰泉, 刺骨的寒凉。
怀柏不自在地搓搓手,笑容有些僵硬。
小徒弟可从不会这样看着她。
飞羽峰弟子乘白鹤翩翩而来, 神姿高彻, 眉目清丽,见之忘俗。
白羽女子含笑道:“我叫余青书, 便是负责你们今后课业的师姐了, 若有事宜,可来问我。”
余青书打开玉册,念道:“余尺素、尹渠……盛济。”无人应答,她抬眼看了下, “盛济没来吗?”
说着, 便用朱笔在他的名字上划了个圈。
“以后上课都要点名考勤,若是有人缺席, 会有小小惩罚。”
趁着这会功夫, 怀柏手中弹了下,玉册最下出现秦江渚三个字。
余青书接着念:“佩玉、秦江渚?”
她秀眉微蹙,记忆中新晋弟子里并没有这样一个人,怎么突然出现这个名字。
怀柏高高扬起手,大声说:“是我!”
余青书点点头,只疑心自己记错,合上玉册, 道:“跟我来吧。”
飞羽峰山道湿滑曲折,青苔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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