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湖,也没什么时间之力。
怀柏问:“你想不想跳下去试试呀?”
余尺素连忙点头,“想啊!光阴湖,这个名字听上去好厉害,是不是跳下去就能回到从前?”
怀柏拍拍她,“跳之前记得把遗产留给我。”
余尺素扁嘴,“你坏得很。”
走到六道院时,已是日头高照。转过青石道,一帘绿意撞入眼中。
松后青瓦飞檐,黛墙粉壁,檐上悬着“六道”二字。
院门口垂首立着几个接引弟子,笑着迎过来。
余青书道:“这些师兄师姐们先带你们前往住处。”
她拿着玉册勾画,待念道秦江渚时,却发现并未为她安排处所。
难道是自己出了纰漏不成?
余青书略为疲倦地按按额角,接引新弟子破费心神,也许遗漏了这个人。
怀柏笑着凑过去,“师姐,我住哪呀?”
余青书想了想,新弟子本都是两人一间房,但师兄叮嘱过要照看佩玉,便特意给她安排一人一间,如今看来,正好可让秦江渚进去,“你与佩玉住一起。”
怀柏心里乐呵,笑着一拱手,“谢谢师姐。”
余青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