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吗?干嘛?吃了没?
怀柏脑内响起卑微的舔狗之歌, 叹口气, 松开手,小白啪叽一下掉在船板上, “你这样,我都不忍心说你。”
小白撇嘴, “我怎么了嘛。”
孔雀鄙视地睨了她一眼, 翅膀扑棱两下,振羽往天边飞去。银白的羽毛隐没在苍茫云海中, 难以分辨。
小白跳起来, 跟着飞过去,“小姐姐,等等我呀!”
小姐姐表示并不想理她,并对她放了个屁。
阳光斜斜刺过来, 怀柏眯着眼, 笑道:“真是羡慕呀。”
容寄白说:“师尊,你羡慕什么?羡慕没吃到那个屁吗?”
怀柏很是无奈, “你可以适当保持沉默。”
容寄白:“天赐我一张嘴, 我为什么不能说话,我唔唔唔……”
沧海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手揽着她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师尊,您继续说。”
怀柏扶额,“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就这么没了, 我说什么说?”
船上四小只仍是仰着脑袋,好奇地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怀柏蹲下身子,叹道:“徒儿们,我跟你们说,年少时全心全意喜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