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个废人吗?”
“废人”二字还未说完,冷风乍起,盛济一个后跃躲开袭来的“暗器”,发带却被劲气割断,长发披散半身。
那暗器好端端地摆在地上——正是一盏瓷杯。发带断而杯未碎,足以见掷杯人对方向力道掌握的精妙。
可众人看过去,眼前先是一亮,马上又不由惊奇起来。
坐在那儿的是个小小的女孩,人如瓷做的一般,肌肤雪白,眉目精致,翠羽披风罩于身侧,及肩的短发半披着,额心抹额上缀有一颗碧玉小珠。
盛济将头发草草拢在身后,皱眉道:“方才的杯子是你掷的吗?”
佩玉轻轻笑了下,“孤山,守闲峰,佩玉。”
“你是怀柏的徒弟?”
“你是怀柏的徒弟!”
余尺素与盛济二人同时发声,而后相互一瞪眼。
余尺素说:“让你嘴巴不干净,现在人家徒弟要来找你麻烦啦。”
盛济颇为不屑,“我怕什么?我说的又不是假话。何况山高人为峰,这世上有谁是不能超越的?我最见不得你们这种整天不好练剑,盲目吹捧之人。”
余尺素又气又急,“我哪有盲目吹捧,这些都是我姑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