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眸, 没有一丝感情, 像最冷的寒冰。
佩玉心中大骇,不是为血眸所摄, 而是这个人,正是她自己!
怀柏追过去, 女子眼睛弯起, 似乎笑了笑,随手一挥袖。
血雾如潮, 向怀柏淹去。
“师尊小心!”佩玉来不及想这个人究竟是谁, 跳过山涧,跟着跑过去。
下一刻,怀柏忽然一跃而起,如一只青翠的碧鸟, 从血月中飞掠过。她手中握着那支碧竹, 朝女人刺去。
她的速度太快,只见一道碧色残影袭来, 带来冷冽的风, 黑衣女人的衣袍被风卷起,帷帽轻飘,她稍稍一侧身,躲开这一刺。
竹枝刺到石上,弯成新月般的幅度,怀柏的腰肢比竹更要柔软,借力在空中一折, 又朝女子刺过去。
佩玉停了下来,她已经看出,这不是一场生死搏斗,场上的二人,都没有杀心。
那女人黑纱帷帽被卷起一角,露出半点血红斑驳的皮肤,怀柏手轻颤,竹枝改变方向,从女子身侧擦过。
“真的是你……”怀柏站在石上,朝女人伸出手,在她手触及黑衣的那瞬,女人的身影忽而化作数道血色光点,消散在冷风残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