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卧室。客房在小院左边,小小的一间房,还算干净。
怀柏忽而往右看了看,问:“那儿也是客房吗?”
“不是,柴房。”
怀柏笑道:“柴房呀。”
佩玉也跟着望过去。
白孔雀驱散了乌云,此刻月明星稀,一切都看得分明。
那柴房门上挂了个锁,窗被木板封死,檐下蛛网如织。
在这种穷乡僻壤,客房本就少用,大多数人家都以柴房暂时代替。
而三婶家客房却干干净净,足以见得她为人讲究又仔细。既是讲究人家,最常用的柴房怎会这般脏乱?
三婶没有多想,将灯放在客房衣柜上,道:“我去给你们拿床被子。”
怀柏又笑嘻嘻地说:“多谢、多谢。”
她见三婶往卧房走去,跟在后面,“我来帮你去拿吧,怎么好意思老麻烦主人家呢?”
三婶挡住门,“不必。”
怀柏也没再坚持,“那就麻烦婶婶了。”
佩玉往卧房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愈靠近那儿,血腥之气愈浓,这户人家果然有蹊跷。
三婶看着瘦弱,力气却不小,两根木柴似的手抱起一床厚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