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打定主意,如果这小孩死在血雾里,玉日后再取来就是,生死关头,计较这种事没什么意义,何况玉佩原来也不是他的。
佩玉眸光暗沉,这块被雕成红鲤形状的玉佩,曾经为岁寒贴身佩戴。
她接过玉,一丝暖意从手上蔓延开,驱散了周身寒意,倒是个好东西。于是她抹抹面上的泪,委委屈屈地应了,满脸不情愿,慢慢挪入血雾之中。
村长翻开观花境,却发现上面红茫茫的一片,什么也没显现出来,人顿时就慌起来。
炽翎与观花境相互感应,按理他能从镜上看到炽翎附近,也就是血雾中的景况,可如今这样情形……难道是女孩一进血雾就被吞噬了吗?
偏偏这时候还要有人来烦他。
“爹爹,”岁寒怯怯地说:“那块玉说过给我的。”
村长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赔钱玩意,你师父现在在哪?要紧处一点用没有,当初就该把你埋到后山去!”
岁寒捂着红肿的脸,眼泪啪啪就落了下来。
血雾好似鬼魅大张的口,很快就吞没了女孩小小的身影。
村民长舒口气,但马上又忧心忡忡起来,“这贱种能走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