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我怎么找,都无法找到这个规则究竟去了哪里……好像自从地狱诞生没多久,这个规则就已经与地狱脱离了。直到现在我都没有任何头绪。”
阿蒙顿了顿,说道:“不过我有一个人选,除了他,我想不到任何其他合理的理由。”
“你是说,上面那位?”
“嗯。或者说,是他动的手脚,真正的承受者,或许是他的女儿也说不一定。”
“谁知道呢。”马尔杜克站起身,走到一边:“比起这个,我认为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久违的来一场吗?”
阿蒙走过马尔杜克,在到他身边时,轻声说道:“换个地方吧,去虚空。你也不想伤害你的小情人吧?”
……
……
“城主,想到办法了吗?”黔南在为亚巴顿输完血后,来到城主身边。现在的城市少女们因为输血过多,已经渐渐显露出疲态了,虽然还可以再坚持相当一段时间,可是找不出办法终究不是个事。
“有倒是有一个办法。”城主眯着眼,严肃地说道:“我能感觉到地狱的能量循环陷入了混乱和暴动,这种情况下,地狱已经没救了。为今之计,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众人一惊,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