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静的出奇, 现在屋子里面再也找不到刚刚那种乱哄哄的的样子, 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到。
六扇门的新人们抬起头, 看着坐在二楼某个椅子上的人,他穿着一袭长袍,低头坐着, 周围自动空出半径五米的距离,附近仿佛自带气场,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一步。
这情景
如果刚刚不是亲眼看见这穿着一袭长袍的就是他们的华队长, 恐怕六扇门这帮人早就跑了。
虽然现在看着坐在那里的华队长,他们心里也莫名的有种古怪的感觉, 仿佛身体里有那么一个东西在不停的呼喊着让他们快跑。
所有刚刚进来的人都以各种七扭八歪的姿势躺在地上,包括刚才那个看起来叼的不行的人。
但如果你要让这群剩下的还清醒着的人说出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他们应该也说不明白。
就例如他们说不明白往日里挺温和挺和蔼甚至偶尔因为太过絮叨而显得有些啰嗦的华荣月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成了一身长袍,坐在二楼上的那个人了呢
此时此刻的华荣月对于这群新人们来说既熟悉又不熟悉,她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等了半天, 外面依旧是漆黑一片, 甚至不知何时起了雾。离老远一看,